泪浸彼岸花,笑问何处是吾乡:当“故乡”成了回不去的远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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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
著:张先生
身无分文思故乡,方知项羽不过江。
纵然泪浸湿衣裳,彼岸花开落满堂。
面怀笑容苦衷藏,笑问何方是故乡。
沿途已是陌然路,故乡忽来异乡人。
故乡,一个谈及缅怀的地方,这里有儿时的快乐和成长的足迹。从前如此,现在也如此。哪怕脚步匆忙也会停留的地方。这不,又是一年归乡的日子,父母的电话早就打了不知几遍。
(手机屏幕亮起,我妈的号码又跳出来,第十三次了。俺攥着冰凉的手机,手指头冻得发僵,车窗外的雪片儿砸得玻璃哗哗响。上个月在城里搬砖,手都磨出血泡,可我妈的电话比雪还急:“啥时候回来啊,打电话催了你几遍了都”——这哪是电话,是根线,扯得我心口直发紧。
火车到站时,雪早停了,村口那棵老槐树还站着,树干上刻着我小时候的身高线。我爸在风里跺脚,白头发被雪染得花白,可眼睛亮得跟当年在河滩上逮鱼似的。他一把扯住俺胳膊:“冻透了吧?快进屋!”妈在门缝里探头,手里攥着刚蒸好的馒头,热气裹着柴火味儿扑过来,跟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我往屋里走,脚底板突然发软。记得八岁那年,我偷摘了邻居家的枣子,被追得满村跑,爸在槐树底下笑得直拍大腿:“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现在树下新摆了张小凳子,妈正往上面放刚摘的腊梅花。我蹲下来,手指头蹭过树皮上那道旧刻痕,突然就懂了——故乡不是诗里写的“落满堂的花”,是爹妈在风里等的那句“回来吧”,是灶台边那碗热粥,是哪怕走断了腿,也得往回赶的这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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